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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乡土小说与王安忆 摘要：乡土小说在中国现当代文学中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文学现象，承继着文学大师鲁迅先生开创的中国乡土小说的传统，对现实的批判以及对传统的重塑，无不给人以耳目一新的感觉。虽然作为城市的知识者，但是王安忆对乡土小说的书写也在当代文学史上不可忽视的一幕。 关键词：乡土 王安忆 上海 五四 根据鲁迅先生在《中国新文学大系?小说二集导言》中所说“……凡在北京用笔写出他的胸臆来的人们，无论他自称为用主观或客观，其实往往是乡土文学，从北京这方面说，则是侨寓文学的作者。“所谓乡土小说，主要是指这类靠回忆重组来描写故乡农村（包括乡镇）的生活，带有浓厚的乡土气息和地方色彩的小说。【1】丁帆也在《中国乡土小说史》中这样定义乡土：一个凝固的静态的农业文明的缩影便成为思想家、艺术家关注的焦点，乡土文学也从此才真正具有了独特的意义。 一 据说每一位作家都有自己的一片“福地”，就是说他能够在这片“福地”中找到自己的心灵归属。沈从文的湘西世界，王鲁彦、许钦文、蹇先艾等人对不同地方的着实感受所成的文章也是对乡土世界的很好诠释。他们作为知识分子，有那么一股劲有那么一份心，他们感受到城市与农村的二元对立，是他们在面对现实和困难的时候，可以找到一个心灵慰藉的地方。城市的喧嚣与浮华，农村的安静与祥和，让每一位作家在自己的心灵深处都有一种触动。深深的呼吸着乡村的泥土气息，好象自己的灵魂就会在污浊的城市得到升华。 有人说：“五四”时期的乡土小说不能算是一个文学流派，只能算是一种文学现象。因为其中的作家大都是从农村走进城市的知识分子，出于对城市与农村文明的二元对立的难以适应，他们开始把笔锋转向生育自己的地方。也许有人会认为这是一种“俄狄蒲斯”情节，就象一种儿子恋着母亲，女儿恋着父亲的情形。不可否认农村的生活给予他们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他们不可能一进入城市就马上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这是一个很难解决的难题。他们自己也可以清醒的认识到，他们可以做得就是用自己手上的笔，描绘下他们认为是可亲可敬的乡村景象了。这也许是对故乡和第二故乡的一种审视和重新认识吧。 正如蹇先艾在回忆当年的情景时不无感慨的说：“五四时期的乡土文学作者，大都是在北京求学或者被生活驱逐到那里，想找个职业来糊口的青年，他们热爱他们的故乡，大有月是故乡明之感，偏偏故乡又在兵荒马乱之中，等是有家归未得，不免引起一番对土生土长的地方的回忆和怀念。”【2】 文学泰斗鲁迅先生也提出了他的“乡愁”的意义，不仅仅是对乡土社会的悲哀和惆怅，也不仅仅是包含着同情和怜悯的人道主义精神，而更多的是以一种超越悲剧、超越哀愁的现代理性精神去烛照传统乡土社会结构和“乡土人”的国民劣根性。这一理论也成为这一时期乡土小说家的主题规定性原则，这些乡土小说家他们既以人道主义的同情关注这农民的不辛，又以现代知识分子的眼光审视着种种丑陋的乡俗，在文化冲突的抉择中，常常陷入两难的窘境。他们的乡土小说具有浓郁的地域文化色彩，开辟了既声气相通又各有特色的乡土艺术世界。【3】 二 上海是中国的经济中心，它以它特有的地理位置优势，交通优势以及诸多的发展前景优势吸引着众多的投资者的目光。同时也使一大批的人把上海当作下海来理解，放弃他们有保障的职业走入商海。我们得佩服他们的勇气、锐气和胆识。上海是一个花花世界，斑斓白色的“鸡尾酒世界”，迷惘过多少青年的热血，而使他们为了在上海这么一座城市里扎根变得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惜时如金。 上海同时也是一个文化大都市，文学、戏剧、舞蹈等名人在中国的影响也是有目可睹的。远离四川来到上海“闯荡”的巴金，著名学者王元化，以及王安忆、叶辛、陆星儿、叶永烈等等，还有其他各行各业的特色任务是数不胜数。作为一名不是上海的外乡人，我不知道上海的文化底蕴到底有多深，但是可想而知，在经济高度发达的上海必将也是在各个方面和谐发展的城市。 “孤岛文学”：1937年11月至1942年12月被沦陷区包围的上海租界。1957年11月上海沦陷后，一部分文艺工作者利用上海租界的特殊环境，在日本侵略势力的四面包围中，坚持抗日文学活动，至1941年12月珍珠港事变日军侵入租界止，历时四年零一个月，称之为“孤岛文学”。而“海派文学”的影响也是不容忽视的一个部分。虽然说海派还不算严格意义上的文学流派，只能算是一种文学现象，是一种租界文学、洋场文学，是以特定的地域文化为依托的历史文化现象。可是在海派意义上流露出来的都市文化意识，市民文化意识、文人文化意识却是达到了另一种高度。对新时期海派文学的影响也是起着可以看见的作用的。 而谈到上海，我们就不能不谈到张爱玲，一位中国文坛上的传奇女性，以她对文字特有的敏感程度及对上海的细腻情感书写着对上海这座城市的滴滴点点。现代女作家有以机智聪慧见长者，有以抒发情感著称者，但是能将才与情打成一片，在作品中既深深进入有保持超脱的，张爱玲之外再无第二人。中国文坛的三大女将之中也有张爱玲的身影。作为“孤岛文学”的领军人物，更作为上海这一隅的女性典型，可以说是上海文化的一个中坚吧。而王安忆也就无可厚非的成为新时期上海的一个典型。 三 新时期的王安忆以其特有的生活写照开始了自己的文学创作，可以说她一开始的创作都是围绕着自己短暂的两年零六个月的知青生活——雯雯系列小说。如《雨，沙沙沙》等等，许多人也把这一部分的作品称为“知青文学”，就我理解而言，这也可以称做是一种变相的“乡土文学”，因为这是对“五四”以来的乡土文学的一种继续和发展，他们以其对乡土生活的体验和记忆来理解城市生活。我们不可否认的是，这些知青作家都是生长在城市的知识分子，对“乡村世界、乡村文明始终有着一层隔膜、一段距离，正是由于这种距离，才使他们能够以一种超越了愁苦的悲剧和田园牧歌的现代理性精神的反观乡村世界，体察乡民的生活。”【4】 “作为知青文学作家和现代都市青年，王安忆一直在抗拒着乡村文化对其文化观点的改变和塑造，她在许多文章里都表达可对乡村文化的拒斥和不认同，因此王安忆取消可乡土作为有着切肤之痛的家园或乡愁萦绕的对象而具有过分的特殊性，将乡村生活平凡化，从而纳入自己所面临的广阔的世界中。”【5】1984年发表的《大刘庄》在我看来就是一种带有百分之八十乡土味道的乡土文学，虽然此刻的她已经是人在上海这个大都市，但是小说中的大刘庄就是其当时作为知青时期所在的淮北的一个宿影。《大刘庄》通过大志子说婆家、百岁子离家出走、豁牙巴子强奸憨子等事件的描绘，揭示乡村生活的沉重、平庸与卑微，写出乡村世界的封闭、愚昧，更有是：“它如都市一样藏污纳垢，制造着物质和精神的荒野。”【6】但是乡村也有其勤劳、质朴的一面，有其不可言语的善良、朴实的人情之美，这在沈从文建造的“希腊小庙”中被刻画的淋漓尽致。王安忆写乡村的藏污纳垢并不是为了突显城市的文明，也不是在两者对比中捉襟见肘看到某种细腻的描写。而后的《小鲍庄》据说是王安忆过渡写作的的作品。这也是她在受美国文化洗礼之后，在中西对比之后，对自己眼中的乡村文化的在一次概括。其中对儒家的传统美德“仁义”的书写，何尝不是对中国文化的一种诠释呢？ 20世纪90年代以来，王安忆创作了一系列的先土回味小说，如《姐妹们》、《轮渡上》、《喜宴》、《开会》、《隐居的年代》等。对此王安忆回答说：“现代化的都市生存太制度化和格式化，人变得概念而抽象，而农村的生活是感性的，更富有人性，更具审美的性质。”【7】想比较而言，80年代的乡土回味是对刚回到城市之后知青生活的一种速写，让它能够在自己的城市生活中得到某种可以回忆的美，虽然这其中或多或少写得不是关于农村的美好，但至少来说，是作家对过去生活的一种“恋”吧，是当时对农村社会的全面剖析。回归到90年代来，是作为一名都市生活的知识分子，对于城市的喧嚣的呐喊，更或者说是对乡土农村的人性、人情美的赞赏。对比之下，我们可以发现，作家回归的最主要目的还是为了通过对农村世界的描述来达到对城市文明现状的担忧。也许并不是太有力，但是能有这样的呼喊，已经能让我们满足了。 结语 诚然，对于上海，对于上海文化，对于张爱领，对于王安忆，我知道的并不多，，但是就我对这些的了解我想我能够在某些方面说服自己。上文对上海某些文化的描述也许是多余的，但是我认为这是在上海的这样一种文化背景下，产生了王安忆这么一位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的乡土小说家。也许人们不会明白上海这么一个大都市产生这么一个乡土小说家。但这是不能否认的一种现象。在“五四”乡土小说的影响下，我们也不要对此感到惊讶。而要在某些层面肯定这方面所取得的成就。当然也不能妄自菲薄。 作为上海作协主席的王安忆，也以其特有的人格魅力，在今天的中国文坛上扎实的挺立着。不为过去所拖累，不为将来所迷茫。农村的泥土气息将继续，城市的工业还将继续发展。作为作家的她也将一如继往的坚持不懈。虽然她不是带有很浓重的乡土味道，但是我们不能光用视觉来欣赏，而是要用各种感觉来品味，品位城市与乡村的不同和相同。以此我们不难看出王安忆其实也是一位非常出色的乡土小说家。在这里我并不是突显“五四”乡土小说对王安忆乡土乡土小说创作的影响，也不是为了在两者之间的比较得出某种结论，我只是以散文的方式来写“五四”乡土小说与王安忆的乡土情节，更多的是在叙述。因此，在看起来像论文的同时是散文。 参考文献：【1】《中国现代文学三十年》 北京大学出版社 2005年8月 【2】蹇先艾：《我所理解的乡土文学》 1985年7月6日版 【3】丁帆 《中国乡土小说史》北京大学出版社 2007年1月 【4】【5】刘传霞 《论王安忆乡土小说创作的演变》东方论坛 1999年2期 【6】【7】李海燕 《王安忆乡村书写论》 涪陵师范学院院报 2006年9月 cgc851017 2008-5-20 12:01:00
访客pTKw40(游客) 2008-5-28 16: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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