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人,向来爱说漂亮话,爱做敷衍事,就是因为这样,很多城市乡村没有很好的发展开,很多事情,我们干得马马虎虎应付了事。
记得,在贵州读书时,明明知道这教学大楼刚刚盖好,下雨天就漏水,明明知道这学生公寓刚刚盖好,楼上学生用水泼地板降温楼下学生就遭水灾。我们说这是垃圾工程,我们说这些公共财产就这个样,不是自家的没人理会。公家的什么都不打紧,能住人就行,人们骂也骂烦了,说也说腻了,也懒得去说了。久而久之,大家都忽略了。
突然,突然从2008年5月12日晚的新闻联播里获悉四川汶川发生7.8级大地震,这时突然手机响起,是吴钟海打来的:“地震了,你知道不。”
我说:“我知道,我正在看新闻呢。”
吴钟海问我:“听人说,海口地震了,你感觉到不。”
我说:“没有呀,听谁说的。”
他说:“我同事说的,他说他上班时,水杯掉在地上了。”
我说:“现在的新闻里地震波及的省份没有海南啊,心理作用吧。”
“你打电话给你家人没有,我呆会打电话回家。”他说。
我说:“我刚才才和我父亲通了电话,家乡没事,放心吧。”
“地震,就像两个人在打架。”他笑呵呵说道。
挂电话后,才想起在四川工作的陈锋平,便发个短信给他问及是否平安,我进入了梦乡,没有他的回音,第二天,下班回来,第一时间就打开电视机,声音先响起,出兵五万,道路受阻,部队受阻,人民生死无法获悉,画面呈现出直播抗震救灾众志成城节目,报道灾区通讯全部中断,部队正在从四面八方向汶川挺进。这路千山压顶,这山神斧劈倒,滚滚灰尘卷起乱石滚滚填入湖泊,砸倒房屋,砸扁车辆,砸死砸伤路人。新闻联播后接着播放直播抗震救灾进展情况。
第三天晚上,全天直播还在继续关注抗震救灾。半夜手机突然响起,是李宁发来的短信,短信写道:“何谓鹏同学安全,陈锋平同学不幸遇难,好难过。”看到短信后,急忙发短信过去问,从那里知道的,他说从何谓鹏那里知道,刚打过电话。
15日晚,葵建科回复我的短信说:“我刚和王超小潭通过电话,陈锋平爸妈今天到他工作的公司了。”后面是一连串省略号,我看着,心情无比的沉重,这几天没有声音的泪水,这时又流了出来,问他了解情况不,他回信说知道,我便打电话过去问,电话才接通,要问的话才到嘴边,欲哭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草草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泪水流了满面。
18日的新闻联播里获悉明天为哀悼日,世界各地爱心人士奔奔捐款支援灾区。
在这之间,从512到今天这些天都是含着泪水守望电视机前,看抗震救灾直播到三更半夜。从北川到汶川,都江堰到卧龙,从陆路到水路再到空路,从武警到解放军,从消防人员到白衣天使,从志愿者到灾民,再到大家伸出爱心的手,加班加点生产帐篷,生产活动板房,安置灾区人民,让他们有个家,温暖的家,让人民有了安身之地,也可以让孩子们有临时的教室,安心的学习。既然在这里说到了帐篷和活动板房,就不得不说说,平常一年干的活,现在一两个月便可完成,有人惊呼。
怎么不是呢?以前,我们这些人,一天的活也要干好几天,混着干,打发日子,打发时间,因为大家都聪明,多少分钱的工资多少成分的活。现在为了灾区的人民们有个暂时的家,生产帐篷的,生产活动板房的,一年的活,一两个月便可完成,怎么不令人惊叹。
多少年来,听人民骂街是听得多了,尤其是骂当官的特多。记得去年自己的身份证在上班的路上不小心丢了,回定安县城办第二代身份证时,老大妈跟我说的一句话令我记忆幽深,这是一个老人对这些为官的评价:“老爷衙门。”不如说是大众对为官的评价。当然,在我的印象里,为官的,为人民办实事的我还没有看见过,直到今天,我才第一次深深的感受到他的存在,他就是温家宝,我们的总理,人民称赞他,不仅仅是总理第一时间亲临灾区,也不仅仅是总理的泪水,更不仅仅是总理的呐喊,而是总理把救人放到了第一位,把小孩放到了第一位,总之,总理把民生放到了第一位。
而这时的媒体,也没有忘记强调共产党的先锋作用。
当我们注视着,总理的泪水,我们感觉到地震的严重。当我们的眼睛关注着电视画面,地震山崩,楼房坍塌,桥梁断裂,人民子弟兵正在废墟中寻找生命迹象,时不时晃动的大地楼房,斜斜欲倒的楼房,乱石穿空的大地,岌岌可危的房屋,困在坍塌楼房里的人儿,乱石压顶,救援一砖一石的搬开。当我们听到,出兵十万,海陆空部队都已经出动,我们的同胞令我们牵肠挂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