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载入中。。。 |
|
曾经 曾经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一夜之间 …… 她整理好桃园里的记忆 她曾经允许青春狂放,也曾被幸福的甜蜜窒息 …… 2007年冬,她们同时爱上沉睡
…… 此时此刻,我在依赖这束束低沉 2008.02.28 …… 从此以后,她开始日夜想念棉纱
想念被斩断的一截鱼尾 想念潮水黯然而急促,心酸一阵阵掀起又落下 她把秘密塞进手提包夹层 右边阴暗的窗台上,新年的影子 象刚刚积起的灰尘,又细,又薄 整个下午,她没发出过任何声响
她怕扰乱血管轻微的弹跳 怕红色的鱼儿渐渐止住呼吸 她压紧一缕缕阳光 剪断枝叶,花瓣和冰川 就算每一次来临与告别
都充溢激情与雀跃,每一片花叶依旧 潮湿而温存。她不能够认同 花粉不再翻飞春天却依然妩媚 此时春风美艳近在额前 她垂首闭目口齿渐凉 只见滴滴春色 自杯沿的微光里悄悄溜走 2008.2.16 在窗上,还是在水中
是冰层包裹之内 还是因想象着暖意初临的春风 忘了你的样子,无论动,还是静 死还是活,留下还是走开 或者,这样的字词太过耀眼 冬日的阳光挂在玻璃上 像那女子的双手 绕过爱人脖颈,轻轻地嘘动时光和 杯里微温的清茶 一个未曾谋面的电话 就可以轻易将怀里的杀气 腾腾掀起,令冷酷的风在空气中摇晃 看啊,一朵冰花在你唇角盛开 冷香四溢,精美绝伦 那眼,那声音,那些微小的动作 连同蜿蜒而至的冬季,都在窗格之间绽放 它们有着极度美丽的纹路,冰冷,高傲 还有无比坚硬的刺,穿透她的虹膜 啊,一切都红了,红得像黑一样彻底 仿佛那样一次未经允许的触摸 世界就要在身边倒塌 “哥哥,她是你的肋骨和火炉么, 她是你生命中最美的相遇么……” 她只是你孩子般发疯时任意 捶打和撕扯的枕,甚至你随手抛她向空中 任她折断细细发丝,像蜷缩的日子,无处飘落 比一只雪片还轻,比一阵微风还要安静 没有声音响起了,没有空气再次动荡 这根脆弱的小骨头,软软地喘息,低身向下 灰尘被搅乱了,一颗颗散落 她擦干镜上的水滴,再找不到应该清洗的东西 只能这样寻吧?在这永远没有雪的地方 走,走啊,去看看覆盖是什么? 如果可以揉碎,那么便揉碎了吧 小小的骨头,沉默的哑巴 …… 用手推 黑夜啊,就让一切都凝固成冰 窗外,是一棵,或者应该是几棵紫荆花树。这天的风大,云厚。南方的冬季似北国的秋天,树叶反有枯黄和凋零。可是十年异乡生活,却是第一回看到树上的紫荆花儿的花瓣,竟如微雨样滴落了。不是它们突然来临,而是我久未睁眼看这世界,看这活生生的自然众生。
那瓣儿就随着风儿阵阵地起着,落着。多么自然地,想起了一首歌,《花瓣雨》。是的,原来花落也可以像雨一样,真的可以象雨一样飘飞。不知童安格这首歌里的花是什么花,也不知道都有什么花的花瓣在脱离花茎时,会像雨一样飘飘洒洒。想来应该有樱花吧,但是我没见过,应该有梨花吧,也是没见过,应该有桃花吧,还是没见过,还应该有更多更多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花儿吧……说着自己都觉得可笑,从这几年惯用的集子的名字——“亲爱的花朵”可见,我该是个多么喜欢花的人!可是我有这么多没见过的花,该如何谈及爱呢……可是,当无意中看到那紫荆花瓣大面积地、轻轻舞蹈着向大地扑飞的时候,真的被那完全天然的但似极了人为出来的景致弄呆了,甚至此刻回想起来当时我失去了知觉一样的痴了很久。 除了《花瓣雨》,还有那一首凄楚的《葬花吟》,也不知如何把那两句歌词由嗓子里轻轻地哼唱出来……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再看那一地粉紫的、被地面的污水泥土打湿并弄脏的遗骸,心里没有“落地轻沾扑绣帘”的叹息与怅惘,茫茫然中,只有轻微的一丝惋惜,这美好的花朵,这美好的生长,这不可逃脱的结局……当年黛玉携锄葬花,泪落湿衫之时,那与之共死般的心情该是多么撕心扯肺地疼痛,这不言不语的软薄之躯,就这样轻易地辗骨折魂,可怜那娇人儿便是将自己的命儿等同了那些碎裂柔物的命运…… 两首歌那么格格不入,那么没有关联,可是在同一情景下,它们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许久以来,我未有过今天这般的细致与心情。 …… “亲爱的……” “亲爱的……” 2007.11.7 今天在Q上碰到了一年多没有联系的一个妹妹,想不到她居然都做了妈妈,真让我太意外了!她生了一个女儿,还没满月呢!想想,一个小自己九岁的丫头,居然都已经为人母,自己未免有些失败……其实,早在七、八年前,对做母亲的向往还强于现在,那时看到那些怀抱小bb,或者手里牵着一个步履蹒跚的小娃娃的女人,真的很羡慕很羡慕……也许命运真的是无法抗争的,注定我至今还没有自己的孩子。而且到了现在这个年龄,对于孩子和做母亲的渴望竟然也渐渐淡了下来。 ……
| 载入中。。。
About Me载入中。。。
Category载入中。。。
newlog载入中。。。
Recent Comments载入中。。。
Recent Message载入中。。。
LinksSearch载入中。。。
Statistics载入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