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入中。。。
 
 
 
 
蓝雪儿的诗歌房子
[ 2008-8-24 17:46:00 | By: 蓝雪儿 ]
 

蓝雪儿的诗歌房子

 

诗歌,是我用碎片文字堆起来的——房子,它是我生命的追求和旅途的归宿,正是这些碎片文字使我在心灵净土上每天都能快乐起来。然而,盖诗歌房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把诗房构建成自我写作的独特风格,然后住进去就更难了。

有时我很忧伤,不知道遵循什么样的语言才能使房子坚固而常新,也不知道语言如何洞穿而透彻,房子才会牢不可攀。经过三年的摸索和领悟,我得出这样的结论:诗歌房子不是随意就能建筑拔高起来的,房子要用独特的身体而呈现出原生的天然状态,才有内在价值不被时代淹没。

从2002年底“触网”,到2003年的2月开始学诗、写诗,要盖的房子终于等到了第一块砖,我兴奋极了!

《诗》

 

寻找你

像在沙漠里寻找一粒沙子

 

在我柔情的蚌里

一粒沙子。磨砺着我,疼痛着我

很多年后,它成了珍珠

 

将珍珠贴在耳边。我听到了

海哭的声音——

这首《诗》充分地表达了我的心声。一首诗的诞生过程要经过多少坚难和痛苦,这就是盖诗歌房子难以逃脱的身体,建成后的感动又使心灵净化开阔如海。当这些内在感受和真实性经过语言打磨呈现出声音时,一首诗便成型了。

感观世界对客观世界的描述是房子的意义,它就存在于房子本身。它不仅要用语言自身的构成去表达情感、思考和理念,同时还要表现建造的价值,把自己感知的东西通过语言透露的气息传递给读者,而房子就是写作现场。

 

任何事情都有它存在的意义,保持事物自身存在而激发出的思考,就是对生活中的普遍性与特殊性的致敬,以生活片断作为房子的材料用语言连接起来,房子就会有高度和宽度。

在持续不断地创作和探索中,我意识到盖诗歌房子真是一件不易的事情。我坚信没有做不到,只有不想做的事,在房子的建造中,我试图用意象与口语交织的质料盖房子,使可能性的文本写作在语言中走动。

2004年的4月在网上读了诗人徐小爱克斯的《大海的蓝给谁看》和诗人玩具枪的《死在路上》,以及博尔克斯《余晖》“日落总是令人不安/无论它是绚丽抑或是贫乏/但尚且更令人不安的/是最后那绝望的闪耀/它使原野生锈……/”,让我再次理顺了盖诗歌房子的方向。

皱纹与瓷器。

婉转歌唱,不惊动透明的水。

石头不流泪,摹仿道路的姿势。

道路关乎远方。

 

寻找一种飞翔

羽毛布满天空。一生迟暮

只有水无言。

                     ——《瓷器外的爬行》

我把意象诗和口语诗的基调互为补充,并规定自己盖房子的步骤:第一、慢慢地将碎片文字堆起来,老老实实对待语言,春天就来了!第二、房子必须采用天然的语言,个别的字词和语感要反复酝酿、打磨,才能使自己从情绪和概念中解脱出来。第三、房子的每一块砖不是单句子,而是一个活的整体结构,句子与句子之间要在内部聚拢、发力。第四、要建造属于自己独特风格的房子。

她在皮肤上刻温度

记录生活,一滴白色水银

在体内畅游。

 

人类如此的发明

万物又算什么,刀尖夜以继日

刻着温度。

 

几行横卧的红纹

压住她的姓氏,带着这条纹路

深入街道。

 

扼住巷子的呼吸

凹陷一堵墙,这是废墟的历史

见不到她的脚印

                     ——《刻度生活》

这以后,建房子的每一块砖在质与量上都有了很高的要求和改进,丰富的意象逐渐沉浸事物的内部,与房子的结构形成整体和谐。

把一只苹果分成两半

一半给你,一半腐烂

这是从诗歌到生活的第一步。

 

你的肉体已是一首诗歌

血管里长出脚,脚印有火星

种下苹果的爱情。

 

火焰越过抚摸,焚烧诗中的秘密

我读到词语的重量,春天

更贴近另一个生命。

                       ——《以后的生活》

一句话、一件事都是房子的一块砖瓦,关键在于我们如何把它们捕捉到位,从无形到有形,即不情绪化,也不概念化,合理的网织、拓展成我们的居所。自然的丰富和生活的历险,让房子不会困乏于题材,谁能在语言的海边捡到诗的句子,钓到诗的灵魂,谁就能建筑一幢好房子。

秋天的落日不会流泪

她没有任何伤感,以一粒盐的姿态

溶入一桶水内,消失自己。

 

她今生只是一个水分子

全身布满咸味,在时空的水里

再也找不到自己。

 

她即是盐,即是水

用菩萨的指尖弹奏蓝天的波纹

这颗心啊!生一日

死一日。

                   ——《空》

我喜欢用真实的事物和真实感受,使诗歌房子像从一幅画里神奇流动出来的音乐,从思维的跳跃到语言活起来自己走动,心象与幻像交织着呈现,形成鲜明的个人风格,房子就真正成了让我每天感动的地方。

房子很大,没有哭的地方

一条鱼浮在水面,吐出雪的卵

屋顶不懂鱼的眼神。

 

烟圈、烈酒的浓度

感染着空气,晕红的女人

把一段故事裹在脚里,捂住沙粒

磨砺的声音。

                  ——《风景里的景物 1》

 

你不会发现我在圣经里

为你祈祷些什么,夜晚的黑暗

从墙壁上脱落。

耶和华的神灵埋葬

那暗黑的脸,你可以打开窗户

伸出手来摸一下真理。

 

真理、音乐、爱情

它们围绕着你的房子运动

果树站起身,绿头发在空中飘起

那是开始的声音。

               ——《风景里的景物 2》

歌德说:“如果你目前只写一些小题目,抓住日常生活提供你的材料,趁热打铁,你总会写出一点好作品来。这样,你就会每天都感到乐趣。”即使写小东西,融入对人类社会的情感思考,诗歌房子就有一定的基础来依托,房子也不轻、不飘、不女人化了,这就是我的追求。

正如诗人玩具枪对我的诗歌评价:“冷艳而孤绝!对女诗人来说,克服女人味的诗歌本身就是奇迹,我越来越感觉到你的诗歌的价值,它闪现出对世界隐秘存在的洞悉和可贵的诗语言调控能力,诗歌显出思考深入、意象丰富,硬朗艰涩的词语,被你处理得那么柔软。喜欢你诗歌内部把事物的秘密翻译成行话的那种隐秘,你用动物的心理抓住了悲深行苦的环境中自由蔓延的植物,创造了一种格外的声音,秘密潜入然而是拯救。事物的名字在你诗中不是摘引,名称还原为状态,私自生长为众人皆不知的物体,你创造了异形,生涩、坚硬、寒冷,像石头的心脏,却绽放出血红色的温情。”

 

                   2006.12.12

                                                                                   蓝雪儿

 

 

 

 

 

 

 
 
发表评论:
载入中。。。
载入中。。。

载入中。。。

时 间 记 忆
载入中。。。

最 新 评 论
载入中。。。

最 新 日 志
载入中。。。

最 新 留 言
载入中。。。

搜 索

用 户 登 录
载入中。。。

友 情 连 接
载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