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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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灿然旧作三首

lily 发表于 2008-8-7 10:20:00

彭 斯

我在日落时分读你纯朴的诗篇
纯朴的苏格兰人,我多羡慕你
你在人间种植了青枝绿叶
爱情的河流环绕你的家乡
而我已经丧失了故乡的优秀品格
绝望的肉体再也开不出美丽花朵

(1987)


在一个忧烦的初夏下午
——读蒙塔莱后期作品

似乎生命的果实不分前后
总能在深思者的心中
洁如清光。透亮的水,流进了
房屋幽暗的走廊,远方荒野的呼喊
沉寂于晴空下事物的秩序。
我们是含糊的,在广大世界的噪音中
彼此若即若离。智慧却是纤细的,
能够照见肉体深处的不安。
你眼睛深处的一缕清光
探入诗歌幽暗的草丛,
在一个初夏的下午
先是扰乱,继而抚慰
我这颗忧烦的心。

(1995)


夜读洛厄尔


……

阿赫玛托娃:“俄罗斯的萨福”

lily 发表于 2008-8-7 9:37:00

    任何比喻都是为了更好地表达,都是趋向于接近准确。在20世纪20年代,俄罗斯诗人阿赫玛托娃(1989~1966)就被评论界誉为“俄罗斯的萨福”(萨福是古希腊最著名的女诗人),这既是赞美,又是对她的诗人形象的描绘。对于我们来说萨福的形象遥远而模糊,但阿赫玛托娃的形象却是清晰可触——那就是她那些杰出的诗作。而将阿赫玛托娃的形象叠印在萨福的飘渺的形象上,使其具有了历史感和不朽的意味。

    在阿赫玛托娃漫长的一生中,她经历了诸多重大的历史事件,她的创作生涯也大致和一些重大的历史阶段相吻合。这里所谈的阿赫玛托娃早期的诗与风格,主要是指她在1909年至1924年这段时期的创作,这一时期的创作构成她独特一生辉煌的开端。


……

北岛访谈录:《今天》的故事

lily 发表于 2008-8-7 9:31:00

  南方都市报:在采访黄锐的时候他曾经提到,《今天》的创办跟当时西单民主墙这个大背景有关,是这样吗?
  
  北岛:这还得从“西单民主墙”的形成过程说起。文革结束后,有很多外地人到北京上访,他们在文革中受到了种种不公正的待遇。上访高峰期仅在北京就有几十万人。国务院有个上访接待处,每天挤满了人,上访者大都露宿街头。那时长安街在西单地段北侧有一段灰色砖墙,成了上访者张贴申冤及个人诉求的大小字报园地,其中也有提出普遍政治与社会诉求的文章。到1978年底,一些非官方的报纸刊物开始出现(首先张贴在这墙上),其影响逐渐扩展到全国主要城市。这就是 “西单民主墙运动”(简称“民主墙”)。
  
  在这些报纸刊物中,比较出名的有《四五论坛》、《北京之春》、《人权同盟》、《探索》、《今天》、《沃土》,还有青岛的《海浪花》、贵州的《启蒙》等。《今天》是最早出现在“西单民主墙”上的民刊之一,也是其中唯一的一份文学刊物。它于1978年12月23日创刊,除了“民主墙“,同时张贴在北京的政府机构文化出版单位和大学。
  
  南方都市报:那时政府对民主墙的态度是怎样的?
  
  北岛:邓小平最初是非常支持的。1978年11月某个晚上,一个加拿大记者在人民大会堂刚被邓小平接见后,来到“民主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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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塔:庞德与中国诗歌的自我救赎

lily 发表于 2008-7-14 8:49:00

  埃拉兹·庞德(Ezra Pound,1885-1972),是本世纪西方诗坛最有影响、最有争议的诗人。他是意象派诗歌运动的主要发起人。其主要作品有《面具》、《反击》、《献祭》、《休·西尔文·毛伯莱》和《诗章》等。

  庞德的《诗章》结构宏伟奇特,内容丰富庞杂,在现代诗歌史上蔚为奇观。《比萨诗章》是《诗章》中可独立成篇的精华部分,是庞德在比萨监狱的苦心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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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宗宝访谈:一个人的苍茫 

lily 发表于 2008-6-3 17:07:00

杨 勇:广东诗人
韩宗宝:山东诗人

写在前面的话:

    2006年,我意外地在第三期《花城》上读到了韩宗宝的组诗《一个人的苍茫》,当读到那首《那个在潍河滩上发呆的人》时,我整个人一下子呆住了。我喃喃自语,跟随着宗宝的诗句:“那个站在潍河边上发呆的人/看上去有些让人担心……潍河滩的秋天 天很蓝 河水很凉/那个站在潍河边上发呆的人/我没有惊动他/他也没有惊动他身后的村庄”。于是,潍河滩的秋天,潍河边上那个发呆的人,根植在我的记忆里。于是,开始关注宗宝,我的目光一直搜索着他的诗歌,与他的诗歌有关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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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超:追求“明白”的于坚 

lily 发表于 2008-5-27 23:15:00

    1986年12月,我赴京参加全国青年作家创作会议。在报到处甫一登记,便立马急翻报到名册,看云南代表中有无“于坚”。那年月,我们都没有私家电话,长话昂贵且不方便,就像古代诗人在异地寻找彼此只读过作品、通过信但未曾谋面的朋友,只知他就在某个乱哄哄的集市上,但不知哪个是他,有点恍惚,有点激动。中午就餐时,代表们呼呼涌进餐厅,并享受门口漂亮女服务员的微笑致意。唯独走在我前面的一个棕色胖子被拦住,要求查验代表证或房卡。这胖子完全像个工人师傅,说云南普通话时舌头也不大利索,又没带可资证明身份的卡片儿,费了一些话才获准就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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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前子:恋爱中的女子 

lily 发表于 2008-5-27 22:43:00

(纪念姑祖母:她在五四前后的一段生活)

    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木格窗户上糊着棉筋纸,棉筋的丝缕泛出淡淡的湖水蓝色,透进室内的太阳光,仿佛一支单桨的声响。两棵梅树,影影漫漫成一堆绿色——梅叶在她看来比梅花耐看——这绿色是潮润的,不是一堆,而是一滩了。说是血,太浓烈;说是泪迹啼痕,又太轻软。尽管哭泣者,灵性之现象也,有一分灵性即有一分哭泣,而际遇之顺逆不与焉。有一天,我想这是她心底蠢蠢欲动的叫喊。上天作雨,入地化泉,落在故园沉沉灰灰的墙垣;淌在故园暗暗漆漆的庭院,果真无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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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黎:翟永明采访录

lily 发表于 2008-5-3 18:01:00

杨黎:穿越地域的列车——翟永明采访录

    1. 翟永明的谈话录音已经整理出来好久了,但我却迟迟没有展开我的工作。直到现在,基本上全书都已完成,我不得不面对她。

  难度来自哪里?

  在我这次的采访中,本来应该有六七个女人的计划。但是,打从伊蕾之后,我就知道我将放弃。翟永明是我的第二个采访对象,她坚定了我的预感。

  我想问的问题和我能问的问题有太大的差异了。或者说,我问出口的问题和我没有问出口的问题,完全是两回事。对于她的写作,以及她维系写作的思想,这些表面的东西,都不是我所关心的。无论是她们,还是我们,我所关心的都应该是最生活的一面。而这种可能的真实,往往被终止在我们的谈话前。

  我真的希望知道一个女人对男人的具体感受,不是那种隐秘的闺房故事,而是一声比想像真实的叹息。我甚至更想知道一个女人她曾经独特的惊讶和喜悦,比如对一件衣服和一次手淫。当然,我不是作为一个情侣,而必须是作为一个采访者。

    这就是工作的难度。

  2. 翟永明:呵呵,我没得啥子说的。

  杨黎:不急,不急。喝点酒吗?


……

杨键:我的诗不发生在城市,而在荒郊野外

lily 发表于 2008-5-3 17:57:00

    杨键,1967年生,1986年习诗,2003年出版诗集《暮晚》,2007出版诗集《古桥头》,曾获刘丽安诗歌奖、柔刚诗歌奖、宇龙诗歌奖等


    城市化是反自然的,就像工厂是反故乡的

  南方都市报:你得知获这个奖的时候是怎样的?
  杨键:华语文学传媒盛典在国内影响很大,主要还是因为她的公正性,中国其他的文学奖大部分都是官方的奖项,民间的很多奖说服力不够,得知获奖的时候,我的内心还是有喜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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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键:天生我就是一个自然的诗人

lily 发表于 2008-5-3 17:52:00

杨键,2008年3月

1、《古桥头》是你的第二本诗集,诗集的出版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在中国出版一本诗集太难了,经济浪潮使得本来可以做事的纯粹场所,比如出版社,医院、学校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一切都顺从市场经济的制约,以追求最大利润为第一要义。一本诗集之上压着一个巨大的经济发展的身影。全体皆实,而不能虚实并举,这就造成了只存在经济发展而没有虚无的事业,比如诗歌存在的可能。经济发展,首先受到威胁的就是诗歌,因为诗歌无法参与买卖,它依旧是我们精神活动中最为纯洁的一种。不过,我还是蛮欣赏这个时代的,一切回归到零,反而为各个领域的发展提供了空间。

《古桥头》是按年代顺序编定的,目的为展现自己诗歌的一个发展脉络,卷一——卷三同我的第一本诗集《暮晚》相似,卷四则为新作,近一百首左右。一百首左右在在民国的时候足够出一本诗集。今天则必须出厚厚的一本才好卖钱。对我来说,出版诗集不意味着什么。我曾经写的那些诗我都忘了,它们似乎并不出自我的笔下,而是来自自然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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