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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灿然旧作三首lily 发表于 2008-8-7 10:20:00
阿赫玛托娃:“俄罗斯的萨福”lily 发表于 2008-8-7 9:37:00
北岛访谈录:《今天》的故事lily 发表于 2008-8-7 9:31:00
北塔:庞德与中国诗歌的自我救赎lily 发表于 2008-7-14 8:49:00
韩宗宝访谈:一个人的苍茫
lily 发表于 2008-6-3 17: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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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 勇:广东诗人 写在前面的话: 2006年,我意外地在第三期《花城》上读到了韩宗宝的组诗《一个人的苍茫》,当读到那首《那个在潍河滩上发呆的人》时,我整个人一下子呆住了。我喃喃自语,跟随着宗宝的诗句:“那个站在潍河边上发呆的人/看上去有些让人担心……潍河滩的秋天 天很蓝 河水很凉/那个站在潍河边上发呆的人/我没有惊动他/他也没有惊动他身后的村庄”。于是,潍河滩的秋天,潍河边上那个发呆的人,根植在我的记忆里。于是,开始关注宗宝,我的目光一直搜索着他的诗歌,与他的诗歌有关的一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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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12月,我赴京参加全国青年作家创作会议。在报到处甫一登记,便立马急翻报到名册,看云南代表中有无“于坚”。那年月,我们都没有私家电话,长话昂贵且不方便,就像古代诗人在异地寻找彼此只读过作品、通过信但未曾谋面的朋友,只知他就在某个乱哄哄的集市上,但不知哪个是他,有点恍惚,有点激动。中午就餐时,代表们呼呼涌进餐厅,并享受门口漂亮女服务员的微笑致意。唯独走在我前面的一个棕色胖子被拦住,要求查验代表证或房卡。这胖子完全像个工人师傅,说云南普通话时舌头也不大利索,又没带可资证明身份的卡片儿,费了一些话才获准就餐。 …… |

| (纪念姑祖母:她在五四前后的一段生活) 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木格窗户上糊着棉筋纸,棉筋的丝缕泛出淡淡的湖水蓝色,透进室内的太阳光,仿佛一支单桨的声响。两棵梅树,影影漫漫成一堆绿色——梅叶在她看来比梅花耐看——这绿色是潮润的,不是一堆,而是一滩了。说是血,太浓烈;说是泪迹啼痕,又太轻软。尽管哭泣者,灵性之现象也,有一分灵性即有一分哭泣,而际遇之顺逆不与焉。有一天,我想这是她心底蠢蠢欲动的叫喊。上天作雨,入地化泉,落在故园沉沉灰灰的墙垣;淌在故园暗暗漆漆的庭院,果真无声么? …… |
| 杨黎:穿越地域的列车——翟永明采访录 1. 翟永明的谈话录音已经整理出来好久了,但我却迟迟没有展开我的工作。直到现在,基本上全书都已完成,我不得不面对她。 难度来自哪里? 在我这次的采访中,本来应该有六七个女人的计划。但是,打从伊蕾之后,我就知道我将放弃。翟永明是我的第二个采访对象,她坚定了我的预感。 我想问的问题和我能问的问题有太大的差异了。或者说,我问出口的问题和我没有问出口的问题,完全是两回事。对于她的写作,以及她维系写作的思想,这些表面的东西,都不是我所关心的。无论是她们,还是我们,我所关心的都应该是最生活的一面。而这种可能的真实,往往被终止在我们的谈话前。 我真的希望知道一个女人对男人的具体感受,不是那种隐秘的闺房故事,而是一声比想像真实的叹息。我甚至更想知道一个女人她曾经独特的惊讶和喜悦,比如对一件衣服和一次手淫。当然,我不是作为一个情侣,而必须是作为一个采访者。 这就是工作的难度。 2. 翟永明:呵呵,我没得啥子说的。 杨黎:不急,不急。喝点酒吗? …… |
| 杨键,1967年生,1986年习诗,2003年出版诗集《暮晚》,2007出版诗集《古桥头》,曾获刘丽安诗歌奖、柔刚诗歌奖、宇龙诗歌奖等。
南方都市报:你得知获这个奖的时候是怎样的? …… |
| 杨键,2008年3月 1、《古桥头》是你的第二本诗集,诗集的出版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在中国出版一本诗集太难了,经济浪潮使得本来可以做事的纯粹场所,比如出版社,医院、学校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一切都顺从市场经济的制约,以追求最大利润为第一要义。一本诗集之上压着一个巨大的经济发展的身影。全体皆实,而不能虚实并举,这就造成了只存在经济发展而没有虚无的事业,比如诗歌存在的可能。经济发展,首先受到威胁的就是诗歌,因为诗歌无法参与买卖,它依旧是我们精神活动中最为纯洁的一种。不过,我还是蛮欣赏这个时代的,一切回归到零,反而为各个领域的发展提供了空间。 《古桥头》是按年代顺序编定的,目的为展现自己诗歌的一个发展脉络,卷一——卷三同我的第一本诗集《暮晚》相似,卷四则为新作,近一百首左右。一百首左右在在民国的时候足够出一本诗集。今天则必须出厚厚的一本才好卖钱。对我来说,出版诗集不意味着什么。我曾经写的那些诗我都忘了,它们似乎并不出自我的笔下,而是来自自然的馈赠。 …… |